北方四岛本来就是战后留下的争端,苏联曾多次出于真心做出让步,可日本却总是固执在一条路线,错过了许多和平的可能。从中国的角度来看,这不单单是两国之间的恩怨,更涉及到国际正义和历史的底线。
战后北方四岛主权归属
二战结束时,日本选择了无条件投降。那会儿,在雅尔塔会议上,美、苏、英三个国家安排了战后事宜,特别明确把南千岛群岛划给苏联,算是对日本作战的补偿。这四个岛——择捉、国后、色丹、齿舞——位置关键,扼守着鄂霍茨克海的重要通道,渔业资源丰盛,矿产也不少。早年间,日本早就开始开发这些岛屿,但战败后,已无力再维护。1945年8月,苏联红军火速进驻,岛上的日侨被遣返回去。日本政府虽提出抗议,但战败国嘛,怎么还能和胜方讨价还价呢?到了1951年的旧金山和约,日本宣布放弃对千岛群岛的主权,可问题是,苏联没有签字认可。那时候,苏联就认定这四个岛是战利品,主权归属问题就悬在那里,没搞定。
从中国的角度来看,这其实体现了波茨坦公告的精神,反对日本军国主义再次抬头。苏联占领那四个岛,实际上维护了远东地区的和平与稳定,也避免了日本卷土重来的可能性。新中国建立后,坚定支持二战的成果不能动摇。而日本方面却不买账,总坚持说那四个岛是固有领土,根本不在千岛群岛之列。战后,日本靠美国的援助重新振作起来,到了五十年代中期,经济已逐渐站稳脚跟。苏联看到形势不妙,也开始主动缓和关系。1955年,两国开始外交谈判,地点设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,双方直奔领土这个敏感问题。苏联代表拿出地图,明确表示愿意归还色丹和齿舞这两个小岛,算是展现关系正常化的诚意。日本首相鸠山一郎带队出席本想趁机谈签正式条约,可是国内亲美势力抬头,刚谈几句就被卡了壳。
这一变化,也揭示了日本外交的两面性。一方面想要拿回那些岛屿,另一方面又紧紧依赖着美日同盟。苏联的退让,原本是出于相互信任,但日本偏偏想一步登天,没顾及到历史的教训。咱们中国一直坚持,愿意通过对话来解决纷争,尊重二战的结局,避免重蹈军国主义的覆辙。北方四岛的问题,本来早就可以尘埃落定,但因日本的纠缠不休,最后变成了个死结。
苏联归还两岛的附加条件
1956年10月19日,日苏联合宣言的签订,主要聚焦在领土问题上:签订和平条约之后,苏联会归还色丹岛和齿舞群岛。这么个附加条件,就是得先签订日苏和平协议,才能结束二战遗留下来的问题。苏联这边,态度很明确,签约可以保障边境的稳定,也能防止外来势力插手。色丹岛大概长60公里,齿舞则像点散珠,面积不大,战略价值也有限,主要用途是连通北海道的渔场。苏联愿意让步这两岛,其实也是为了换取长远的和平与稳定。
刚开始,日本政府挺重视这事,鸠山一郎还说要摆脱美国的控制,把这当成突破口。可是,一到国会辩论就不一样了,亲美派马上出来反对。毕竟,签这个和约就等于要重新审视美军基地在日本的布局,冲绳那边的驻军很可能要作出调整。日本的安全感全部都指望着美国撑腰,要靠自己真是难上加难,要是真的没有美军的保护,苏联要翻脸,日本自己保命都跟爬竿似的。
从咱们中国来看的话,这条件说得比较合理,和平条约也是国际上的普遍做法,苏联也没多狮子大开口。倒过来看看日本,战后靠向美国,冷战时期只跟美站队,失去了自主的外交空间。那时新中国刚刚站稳脚跟,支持苏联维护战果,日本拒绝,反映出其扩张的野心还在残存。到80年代,苏联经济压力大,便提出把四岛卖给日本,报价2000亿美元,而日本只愿出280亿。苏联解体之后,俄罗斯继承了遗产,1991年日本国内甚至有人喊要武力夺岛,但俄罗斯手握核武威慑,日本只得干瞪眼。
日本拒绝条件后的争端延续
宣言之后,日本国会就把移交的事搁置了,1960年他们修订了日美安全保障条约,加固了驻日美军的基地,结果苏联方面也切断了渔业协议,导致日本渔民损失惨重。戈尔巴乔夫在1986年访日时,又提到过1956年的条款,中曾根康弘表面上点头答应,但私底下坚持四岛不能让步。苏联不断加大岛上的开发力度,修建哨所和雷达站,一直到普京上台后,更把四岛视为自己固有的领土。2004年,普京还提议归还哈博迈和施科坦两岛,但日本一听就狮子大开口,要把全岛都要,普京则果断拒绝了。
2006年的时候,日本渔船在齿舞附近鸣枪示警,还搞得一名船员受了伤,舆论一下子炸开了锅。参议院也重申了对那片区域的主权,而俄罗斯外交部则提出抗议。到2010年,梅德韦杰夫正式登岛,成为21世纪第一例。这事引起的日本街头抗议也不少,菅直人忙着开紧急会议,但也没啥办法。2016年,安倍晋三在索契会见普京,提出把两岛打造成经济特区,但普京一句话把局势给点醒了:“四岛是二战的成果。”还调侃说,要想妥协,中俄关系得好得不能再好了。结果,日本的渔业协议变得更紧,俄罗斯也开始修公路建学校,岛上的居民也在不断增加。
目前,日俄和谈还没着落,日本渔网空荡荡的,教训还记得。中国坚持通过对话协商来解决问题,维护二战后的现有秩序,反对任何单方面的强行行动。北方四岛的事情,也提醒各国,历史的账本不能随意篡改,只有和平发展才是真正的硬道理。

